您当前所在位置:首页 > 来稿集萃
散步
作者:刘王梵  人气:  指导老师:叶书江 学校:厦门双十中学思明分校  发布时间:2019年2月25日
字号:t|T

时光搁浅的历史,如沙如尘,凝积在记忆的彼岸,无声无息。其中那一个个风流人物,一段段前尘往事,一篇篇平仄文章,却掩不住其绝世风华。而今握一卷诗书,散步在唐诗宋词中,意蕴无穷。

凤阁龙楼连霄汉,玉树琼枝作烟萝,几曾识干戈?

初识李煜,那个传说中生于七夕,死于七夕的帝王,距今已经很久很久。那时只觉他与他的南唐均是一片旖旎繁华:绮丽春光中,草熏风和,花团锦簇,兀自烂漫,枝叶攀缠,无风招摇。细雨斜风中的宫殿,则更是一屋异香温婉,一室珠光璀璨。便想李煜定是个享尽宠爱的少年,全无帝王家的阴狠狡诈,只是白衣翩翩,眉目清雅,少时不识愁滋味。成为帝王后,“凤箫吹断水云开,重按霓裳歌遍彻。”锦绣的江南依旧是那般歌舞升平,夜明珠的荧光中,他穿着繁复黄袍,念着风花雪月。

虽然这时还未国破,却已家亡。未及而立之年,他丧子丧妻,那剪不断理还乱的离愁,紧紧地捆绑在心头。清夜寂寥,缺月疏桐,红衰翠减,苒苒物华秋。多少事,多少愁,欲说还休。“林花谢了春红,太匆匆,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。”娇媚的春花怎堪朝朝暮暮的风吹雨打,明艳的南唐怎敌大宋王朝一次次兵临城下?风沙漫延,兵戎相见。便这样,一切梦幻都被硬生生地打碎,短暂而仓皇地灰飞烟灭。

一旦归为臣虏,沈腰潘鬓消磨。

那四十年来家国,三千里地山河,那似锦繁花,如烟垂柳,都在铮铮铁蹄下破碎成断臂残垣。一个时代的湮灭,心字已成灰。关进牢笼,忆江南,梦江南,那再也回不去的江南,便是衣上酒痕诗里字,点点行行,总是凄凉意。“帘外雨潺潺,春意阑珊,罗衾不耐五更寒,梦里不知身是客,一晌贪欢。”他梦中的烟雨江南,想必依旧小桥流水,莺飞草长,“船上管弦江面绿,满城风絮滚轻尘。”同样是那个江南,却在他一次次魂牵梦萦的回顾时添了那份梦幻,染了更深的眷恋。爱到浓,念到浓,这心中唯一的寄托,便在梦回江南时,更深地扎根在心底,让沧桑而又坚韧的根细密地爬满整个心房。这沉淀后深邃的情感,为他支起了牢中的一角天空。

转瞬梦散,却是:“独自莫凭栏,无限江山,别时容易见时难。流水落花春去也,天上人间。”窗外陇首云飞,江边日晚,烟波满目凭阑久,一望关河萧索,千里清秋。入夜后,又闻空阶,夜雨频滴,断雁叫西风。人未老去,却已鬓角斑驳,容颜霜华,只得断肠声里忆平生。看那滚滚长江水无语东流,奔向他心中的江南。再后来,那句“故国不堪回首明月中”便悄悄地带来了杀机,更何况那句“雕栏玉砌应犹在,只是朱颜改。问君能有几多愁?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。”依衣往事,似水流年,挥之不去的忧愁,字字句句,如泣如诉,如怨如慕,是无奈,是悲哀,是痛惜,是愁恨,是放手。离别人世时,多少恨,付与萧瑟秋风,浪迹天涯。

那位静立在历史风尘中的男子,以血作墨,以泪消融,把深入骨髓的情感,刻入纸上,力透纸背,入木三分。他用自己的一生,书写着一个个跌宕起伏的故事。我再次捧起清芬氤氲的诗集,细细品味,感悟着千年前的悲与恨。

唐诗是甘美的清泉,宋词是飘香的落花。在唐诗宋词中散步,掬一捧清泉,拾几瓣落花,芳香四溢,回味无穷……

推荐文章
地址:福州市鼓楼区五四路263号省老干部局大院15号楼三层 闽ICP备09034262号
Copyright © 2014-2018 fjxjz.com All Rights Reserved.
加小记者为微信好友